喝!”
一会儿,门口由近及远的响起了脚步声,时瑶舒下一口气:“不是说会控制时间的吗?!”
秦明树眼里闪着促狭:“已经控制了啊,这才多久!”
时瑶再下来已经过了半小时了,她先去擦了擦身,洗了把脸,然后去厨房帮着阿芳嫂准备中饭。
“头还疼吗?”阿芳嫂择着叶子,擦净了一只手去摸了摸时瑶的额头。
“不疼了,昨晚有些疼,喝了点水后就不疼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难受。”
“嗯,那以后就不喝了,酒也没什么好喝的,就跟马尿似的。”
时瑶笑起来:“那董叔听了该哭了。”
阿芳嫂:“本来就是,也不知道他为啥那么爱喝。”
“芳婶,我来拜年啦!”秦明树手里拿着一些礼包走进了厨房。
时瑶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笑的无比餍足的男人。
“怎么,看到我这么惊奇?!”
阿芳嫂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说要在镇上拜年吗?”
“啊,是啊,我和我妈说要先给你们拜年,他们就让我过来了。”
“真是有心了。要在这里吃饭吗?”
“不了,我现在差不多要赶回去了。”他放下了礼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