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怎么了,你那么激动,那药是什么药?”某女开始皱眉,难道欧爵真的有什么暗病?
“那是杀精药啊,就是男性避孕药差不多,你哪里来的,不会是欧爵的吧?”
“杀精药?”唐朵朵手里的药瓶,直接就掉了下去。
那男人,到底在干什么。
“说话啊,朵朵,你不会那么毒,买药给欧爵吃吧?那药吃多了,可对身体不好啊。”韩笑在电话那头叮嘱道。
后来那丫头又说了什么,唐朵朵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看着地上的白色药瓶,心情复杂。
如果他一直在吃这药,那么自己之前,不可能怀孕,那么就是说,他是现在才吃的么?
可是为什么啊,口口声声说做的什么都是为了她和未来的孩子,那干嘛还背着她吃这药,到底几个意思?
整整一下午,唐朵朵心乱如麻,等欧爵重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便发现某女脸色苍白。
“怎么还是一点血色都没有,我们马上去医院。”欧爵说着,就掏出了手机。
“不用了,去医院干嘛,我又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