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自告奋勇要替宋小姐上花轿。她来时经过凤凰岭,还在山脚睡过两宿,自认有充分把握可以顺利逃脱。
当夜宋家人就收拾细软连夜跑了。临跑之前,宋小姐和爹娘齐齐要给程鸣羽磕头,程鸣羽搀扶这个又搀扶那个,应接不暇。
“别上凤凰岭。”宋小姐握着她手认真叮嘱,“那凤凰岭太凶险,长平镇的人都晓得要远远避开的。”
临了又塞给她一个金钗,让她到时候悄悄给媒婆,以免媒婆声张。
可程鸣羽握着木棍跃出花轿之时,却发现除了凤凰岭之外,再没有什么地方能让自己脱逃了。
说来也奇怪,她跑上了凤凰岭,却不见那些圆脸蛋的小兵追过来,跑了半天之后才开始减慢速度,一直往凤凰岭深处踱去。
吃完干粮,程鸣羽决定不再细想。她想不通原因,只知道那笼罩着凤凰岭的浓雾仿佛一个巨大的竹笼,只要穿过浓雾,凤凰岭跟其他的山峦也没什么不同。
起身时却吓了一跳:有人坐在树上看她,一双黑眼睛里带着笑。
程鸣羽连退几步,不忘将地上的包袱抓回怀中:“什么人!”
那青年二十来岁年纪,盘腿坐在树杈子上,脑袋略略歪着,手上拿一个啃去大半的野果。“你看得见我?”他饶有兴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