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鸣羽,其余人都不行。”
送走长桑,杨砚池又坐在了井边。
他搜肠刮肚地找话来讲,这回终于听见了井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观从井里跃出来,轻飘飘地立在石头砌就的井沿上。
“你可算来了。”杨砚池叹道,“小米每天都想你。”
在屋内探头探脑的小米骂了他一句,捂着脸躲回去。
观把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笑道:“可我想你。”
杨砚池很不理解:“说你脸皮薄吧,可见人第一面就说中意,还说要亲我。可怎么一喊你名字你就跑了?”
“我名字不好听。”观脸皮微红,“别喊名字,否则我又跑了。”
她坐在井沿边上,和杨砚池肩并肩:“这几天听你说了许多话,原来你这样不喜欢凤凰岭的新山神。”
杨砚池心想,她怎么知道?这几日提起程鸣羽的次数确实多了些,因为程鸣羽每日都来找金枝玉叶,杨砚池也不得不每天都与她说上一两句话。
“她说我好看。”观嘻嘻地笑,“我中意她。”
杨砚池打了个呵欠:“行了,谁长得好看你就中意谁,毫无原则。”
观不吭声了,拿出箫管抵在唇上,吹了一曲。
箫声清亮,震动密林与山川。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