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但每次大病都能好,估计是我娘亲那边的妖怪血脉帮了我。”
“不是妖怪,是精怪。”头顶忽然传来声音。
程鸣羽:“……是是是,精怪。”
她看着穆笑从树上轻飘飘跳下来。
穆笑对这个称谓十分在意,程鸣羽常常说错,一旦错了不免又被他斥责一顿。
“该去巡山了。”穆笑催促她,“今日我们从应春住的烟墅那边开始。”
程鸣羽磨磨蹭蹭地跟着他走,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发现杨砚池跟了上来。
“我也去巡山。”杨砚池说,“怎么巡?应春是那位浑身香喷喷的姑娘么?”
穆笑斜瞥杨砚池一眼:“你不用跟来。”
话音刚落,他已抓住程鸣羽肩膀,腾空而起。
但才跃出一丈,立刻又被人拉扯着狠狠落地。
杨砚池眼疾手快抓住了穆笑的衣角,竟然就这样将他扯了下来。
穆笑惊得话都说不利落了:“你怎么能碰到我?!”
杨砚池:“长桑教的。”
穆笑咬牙,程鸣羽总觉得自己隐约听到了他在心里骂人的声音。
“我刚刚和大米在说以前的事情。”她连忙找出新话题来分散穆笑的注意力,“人吃.精怪,或者精怪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