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的所有本事我都想要。”
尖锐的嬉笑声带着嘲弄,从角落里传出:“那你怎么不吃了他?”
“我也想,可是吃不了。他很戒备我。”少年问,“真的没有可以让他愤怒或者混乱的事情吗?”
“有的。”虫落倦倦地从水里钻出来,把湿透的长发堆在肩膀上,“他特别怕痛。”
混杂的笑声再次震响,除了能准确分辨出来的人声之外,还有些野兽的粗鲁吼叫。
虫落爬上岸,独自坐在石块上,远离了正围坐谈笑的其他人。
她清洗了自己的身体和口腔,可是嘴巴里仍然残留着令她不适应的血腥气。
“你又不是第一次吃人,怎么今天这样不高兴?”随着话语,有人从她身后靠近,坐在她旁边。
少年人的声音温和稚嫩,虫落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我本来不想伤人的。”
“为什么?”
“有一个古怪的人,他吃了糕糜先生的蛊桃,但什么事都没有。”虫落低声说,“他后来看到我,以为我要跳河自尽。”
“他阻止你了?”少年低声笑道,“你对他有兴趣?”
“他没有阻止我,而且指点我应该怎么去死。”虫落的手指勾在少年人垂落的黑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