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一团入体的邪气。”长桑低声道,“她们全是被邪物侵犯的。”
他话音刚落,立在亭子上的伯奇和程鸣羽跳了下来。
“这段时间并没有任何陌生之人通过上方进入凤凰岭。”伯奇说,“如果从上方进入,我的鸟们一定会发现的。”
程鸣羽看向应春。
“地面也没有。”应春连忙说,“只要有人经过凤凰岭山脚的土地,草木会有所感知,它们会告诉我的。”
长桑面露不满:“不是天不是地,那这个邪物是从哪里来的!定是你们设下的禁制有漏洞。”
“……水呢?”程鸣羽忽然问,“河流呢?从凤凰岭流出去的河流,是谁在看着?”
伯奇和应春都是一愣。
他们忘记了那几条出山的河。
“不可能吧……从河里……”伯奇仍觉不对,“或许是巫十三那边有什么神具,能让他麾下的邪物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我与应春的……”
“不对!我想起来了!”应春忽然站起,“我在河里捡过一个和尚!”
程鸣羽也立刻想起了数日之前在留仙台外有过一面之缘的苦竹。
“你说过他不是我们要找的邪物。”伯奇提醒,“你检查过的,他身上没有丝毫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