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能和贵妃娘娘一争荣宠,也不知道这些年贵妃娘娘怎么样了?
只听杨惠妃道:“顾小娘子莫要害怕,侯夫人是和你说着玩呢!她啊,平日里压根一句话都没有,今儿肯开腔话,足见对你的喜欢了。”
顾言倾闻听这话,心上微微有些不适,什么叫对她的喜欢?
对过的魏静晏皱眉淡道:“惠妃娘娘又编排妾身。”
杨惠妃温和地轻轻摇了头,似乎对魏静晏无可奈何的样子,说着又脱了手上的一串绿松石珠子,交给一旁伺候的宫娥,笑道:“我见絮儿妹妹便像看见榕儿一样喜欢,妹妹带着玩儿,莫要嫌弃。”
她嘴里的榕儿是她的亲妹子,杨国公府的嫡小娘子,杨幼榕。
顾言倾心下不由暗暗腹诽,她不过是自谦一句,这些人就顺着话儿往她脸上踩了,莫说魏静晏和她年纪相仿,退一步说,即便魏静晏是长辈,可她今个是杜姨义女的身份,坐在杜姨跟前,若说要去讨好谁,岂不是打杜姨的脸?
就是不知道惠妃是真的这般天真不懂人情世故,还是故意踩她和杜姨的脸。
正想着,宫娥将那串绿松石珠子送了过来,顾言倾看了一眼,便知道是杨惠妃不甚喜欢的东西,那珠子成色虽好,可却并不甚鲜亮,一看便是在箱底挤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