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马车缓缓停稳,安悦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刚站稳,就发现十里香的大门口停着一顶奢华的轿子,其奢华程度,可以用见之则目瞪口呆来形容。
“这是皇宫里的轿子。”
“你怎么知道?”安悦看向身侧的谷阳。
谷阳道,“你仔细看看守在轿子身边的奴才,便可以得知。”
原来安悦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轿子上了,没注意轿子旁站着的下人竟然都是太监宫女的打扮。再看轿子前后有不下四十个禁卫军矗立在那儿,安悦猜的没错的话,应当是宜君卿来了。
“之时!”
安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之时的人身安全。
萧行彦去了神医谷,于渊失踪了,谷阳又在她的身边,那么唯独留在十里香的人,就只有苏之时了。
“之时!”
说也奇怪,十里香门口的阵仗那么大,却丝毫没有影响一楼的客人吃饭用餐。
安悦没在一楼看到苏之时,就直接去了酒楼后院,那儿是她和四位夫郎生活的地方。
“之时!之时!”一入院子,安悦便大喊苏之时的名字,不多时,有人从苏之时的住处走出来,安悦定睛一看,竟然是管飞,当时就恼了,冲上去抓住管飞的衣服领子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