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谷阳看了看安悦,又看了一眼桌上未动的菜,他将筷子拿起来,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安悦面前的青瓷小碗里。
安悦碗旁边的手动了动,缩成了拳头,“谷阳,你说,我要不要去找他?”
要不要去?这个问题,有点难为谷阳了。
自从谷阳喜欢上安悦后,他就觉得,安悦和苏之时,太好了。好像,苏之时才是安悦的正房,而他......与他父亲在谷家的地位一样。
他曾经想过,如果这个家没有苏之时,那安悦的爱会不会多分给他一些,但是,没有苏之时,还有萧行彦和于渊,他看的很清楚,无论是萧行彦和于渊,都变的越来越喜欢安悦。
他不该争,但心底总有愤愤不平。
“谷阳?你说句话,现在就你能帮我,你要是什么都不说,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关心则乱,谷阳坚信,正是因为安悦太在乎苏之时,才会如此的紧张,不知所措。
“妻主,你是如何确定之时是自己离开的?”
“他给我留了东西。”安悦让朱文将玉笛拿了过来,“你看!”她将玉笛递给谷阳,“这是之时放在我床头的,你说,他要是被人胁迫,哪能有时间给我留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