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目光灼灼,真挚地像在宣誓。
霍景深黑眸深处,清晰地镌刻着眼前人的面容,他无声地勾了勾唇。
其实她才是他的信仰。
而他是她最忠诚的信徒,至死方休。
婚姻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在霍景深的世界里没有什么规则,他唯一确定的是,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仅此而已……
云清给霍景深上好药,正准备去浴室冲澡,却被霍景深拉住。
他拿出装在保温瓶里的解药递给她。
这是云清昨晚研制的,针对试验药剂有可能出现副作用的解药。
她喝完了才去房间洗澡。
云清脱掉衣服,站在花洒底下,水流冲下来,带着淡淡的红痕……那都是别人的血。
云清定定地望着被冲掉的那团血渍,脑海里闪过自己之前在跟赤炎堂那些人比试的血腥场景,浑身控制不住地开始战栗
……那时候,她整个人的状态太恐怖了,她自己都害怕。
可这……真的是试验药剂带来的副作用吗?
云清有些怀疑。
她想起自己之前被迫上薄家生死台的事,虽然她完全不记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