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白言蹊穿越到的这个村子很穷,穷到什么地步呢?原主大侄子即老白家嫡孙白清源每顿饭都只能喝米汤,其他人的生活更是可怜,那一晚满满当当的米汤中,能够漂上十来粒米就是不错了,唯独被老白家寄予众望的白言蹊能够顿顿吃上米粥。
当然,那米粥和米汤也没多大区别,唯独就是米粥里的米多一些,米汤里的米少一些,实则都是一锅熬出来的。
“白言蹊,你赶紧出来喝米粥!下午等你爹买回书来,你给我认真学着,明年二月去县里参加县试去,如果你考不中,我……我……我就找棵歪脖树吊死在上面。”
与找棵歪脖树上吊相类似的要挟,白言蹊这三个月已经听了不下百种,每次一听到就忍不住想翻白眼。
白言蹊对身处的这个白家村很绝望。
不知道是那股妖风把谣言吹到了穷的叮当响的白家村,给白家村村民洗了脑,居然让这整个白家村村民,上到六七十岁,下到刚能开口说话的垂髫小儿都认定了一个道理——科举改变命运!
随便在白家村的路上拉一个面黄肌瘦的老农问一句,“伯呀,怎样才能改变咱白家村这么穷的命运呢?”
那老伯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供娃念书!参加科举!做大官!一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