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浆洗发白的小袖一甩,大声道:“给我来一碗你们店里最贵的面汤!记住,不要面只要汤!”
店小二差点给白言蹊跪了!
酒楼做的虽是赚钱的生意,但是结交的却是天下之人。再加上酒楼的东家还算仁慈,会在冬天给来往的行人施一些热汤,故而在大冷天里登门讨汤的人并不算少。
可是能像白言蹊一样将讨免费热汤说得这么高调的人……店小二在酒楼里做了三年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奇葩。
酒楼的规定放在那儿,店小二就算心中有千百般不愿,但是也只能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去给白言蹊取热汤。
其他的食客可就没有店小二那般能忍了,有两个衣着还算不错的姑娘家正面对面坐在酒楼靠进火炉的地方吃糕点。
听到白言蹊的话后,一个姑娘直接将刚嚼碎的糕点喷了出来,一点不剩喷了坐在她对面的那人脸上,气氛剑拔弩张。
“噗哈哈哈,招娣,你听听这人,真逗,吃不起酒楼里的饭菜还要大喘气,真是有趣啊哈哈哈!”
那名唤‘招娣’的姑娘从怀中取出一块方方的丝帕来,将脸上的糕点沫子悉数擦去之后,缓缓摇头,“妙娘,你这性子可得改改,我听说你爹想将你送给那上面来的人,你若是不改改,怕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