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份给我祖母,剩下的两份平分给二位,之后等这姑娘回来之后,若是还想买,那不妨再找这姑娘,你们看如何?”
老大夫微微点头,论财力,他是绝对比不过宋家和酒楼的,宋清这样提议深得他心。
许大锤虽然心中有些惋惜,但是好歹能够分到三分之一,心中的不悦也就没那么多了,闷着嗓子苦大仇深地问白言蹊,“之前听说姑娘是要出远门?不知道姑娘何时才会回来,我们又该去何处找姑娘?”
白言蹊忖了忖,觉得说了大实话也没什么问题,这才答道:“我此行是去府城参加算科考核,多则一月,少则半月,定会从府城折回来,回来的路上定会经过酒楼,到时候再来联系掌柜的就是。”
那好不容易不咳嗽也不打喷嚏的宋老太突然诧异地出声,“姑娘你是要去府城参加算科考核?这正好啊!清儿也要去,他明日动身,故而今日老身才会在酒楼中摆下宴席为他践行。要不你们一起去,不论是路上还是去了府城,有人结伴都好有个照应。”
被逼婚了这么多年的宋清怎么会不明白宋老太的意思,当下坦然一笑,“我没有意见,不过明日还会有我的两个好友同行,一起坐那袁家的宽敞马车过去,不知道姑娘嫌弃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