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了!”
白言蹊眨眨眼睛,莫名其妙地看了酒楼大厨一眼,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你没听过的东西多了去了,鲍鱼海参听过呢?香酥排骨地锅鸡听过么?糖醋里脊锅包肉呢?”
“我这东西又不只是能够调香调味,它还能够祛人身上的寒气,怎么能将它和那些一般的寻常调料放在一起比较。”
“说出来怕招人笑话,我自幼体寒,家里人怕我出门染了风寒遭罪,特意给我寻来秘方调制出这种调香粉来让我带着。你可知道为了做这两罐调香粉,我家里人费了多少工夫?你嫌贵不想买,我还不愿意卖这保命的药呢!”
风寒!
驱寒气!
说这些话的时候,白言蹊特地将声音拔高了几个度,见那边给宋老太看病的老大夫揪着所剩无几的白胡子转过头来,眼睛顿时就亮了。
那老大夫目光炯炯地看着白言蹊,声音中气十足,“姑娘,你说你那调香粉对风寒有效果?”
白言蹊点头,“的确如此。”
“能让我看一眼吗?”
老大夫肩上挂着一个老大不小的药箱子朝白言蹊站立的地方走来,目光之恳切,让白言蹊根本无法拒绝。
“自然可以。”
从白言蹊手中接过那两罐子调香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