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听到唐毅喊白言蹊‘小村姑’,眉头挑了挑,目光戏谑地问,“怎么,这位兄台和我这‘小村姑’朋友是旧识?”
说到‘小村姑’三个字的时候,宋清特意加重了语气。
“不认识。”白言蹊颇为气恼,她在看到这个没礼貌的人之后居然还欣喜了一下,欣喜个鬼啊!
“白言蹊,定力!定力!”
“美色误人,白言蹊,稳住!稳住!”
“白言蹊,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一定要稳住!”
心中默念了二十遍‘稳住’之后,白言蹊只觉得口干舌燥,端起那碗还未喝完的水一口饮下,将头别了过去,不想再看到唐毅和宋清。
唐毅发笑,“曾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时并未说上话。”
“哦……”
宋清拉长了语调,眼角的余光瞥到白言蹊那微微泛红的耳垂,总算占了一次上风的他见好就收,主动将话题引到了盐价之变上。
唐毅听说白言蹊等人是为了八卦盐价之事而来,当下笑笑,从他知道的那些事情中挑拣了一些可以说的东西拿出来告知。
“或许普通人不会知晓盐有多么重要,但是朝廷不会不知道。前朝时,朝中供奉的忘机道长在羽化升仙前曾留下一句话,‘盐乃益寿之宝兆’,这句话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