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简直就是串在了她的筋上一般!
宋清想了想,点头应承,“去了府城之后,还要劳烦白姑娘为我们演示一遍提纯粗盐的法子,待我看到如白姑娘口中所说的那般如白雪般干净的盐出现,这盐铺的生意我宋家签了!就算陈兄不愿意签,那我宋家也能负担得起,届时的分成稍微调整一下就可,徽州城内四六分,我四姑娘六,出了徽州城,利益五五分。白姑娘你看如何?”
白言蹊点头,“可。”
陈硕见自己三言两语就被宋清撇到了一边,心中十分不服,气哼哼道:“好你个宋清,我拿你当兄弟,你遇到事情却只想着将我一脚踢到另外一边,这就是你宋家儿郎处兄弟的手段?信不信我回去就让镖头回了你宋家的走商生意?”
宋清赔笑道:“陈兄何出此言?你我相识十大几年,我宋清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清楚?”
陈硕眯着眼睛,咬牙切齿,嗤笑道:“你宋清是什么样的人?这问题有必要问么。怀远县谁人不知,若是找把大刀,从你们宋府中随便拎一个人出来切开,绝对是除了表皮白之外,内里黑入骨髓。当我陈硕不知道你宋府的鬼精小厮出去买个菜都能将县东头的卖菜婆子算计哭的事情?要说你宋府挣了那么多钱,怎么还是像吸血鬼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