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咆哮, 直接将睡在她隔壁屋子的沈思之吓得一个哆嗦, 从床上翻了下来, 摔得四仰八叉。
一身肥肉颤个不停的沈思之睁着眼睛躺在地上, 开始认真地怀疑人生, 就在他连‘自己姓什么’、‘自己来自哪里’这种深奥的哲学问题都想完之后,他决定还是先爬到床上再思索, 这徽州城的地面实在是太凉了……
白言蹊的那声咆哮只发泄出一小半被人吵醒的怨气, 当她憋着一肚子起床气穿上衣服的时候,那如同魔音般直钻人耳的钟声再度传来。
满腹起床气在这一瞬间憋到最高点, 然后……白言蹊再度爆发了。
与唐毅这间别院相邻的就是徽州书院,白言蹊起床的时候已经到了徽州书院早课的时间,那阵阵钟声正是催促弟子上课的声音。
就在诸多书院弟子匆匆摆好文房四宝,看着授业先生踩着点儿走入学堂时, 一阵又一阵的超强音浪突然袭来,吓得那授业先生胳膊一抖,夹在腋间的书啪嗒一声散落在地上。
授业先生双手捧心, 他的心疼病差点被这突然响起的鬼哭狼嚎声给吓出来。
书院最北一间种满红梅的院落中, 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在院子中踏雪打拳, 一招虎虎生威的猛虎下山打出,左腿刚刚收回,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