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蹊的那句‘当救则救,当杀则杀’,大步流星地走远,那缀满红梅的白雪地上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见顾修禅师走远,所有人皆是松了一口气,颇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庆幸。
朱老不等白言蹊反应过来,当下大步走到白言蹊面前,目光炯炯地看着白言蹊,开口道:“丫头,我听说你是来参加算科考核的?你需要透题吗?”
白言蹊:“……”惊喜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不需要。”白言蹊摇头,问出心中的疑惑,“之前那顾修禅师说如果我蹙了眉,他就带着九环禅杖回来,他回来做什么?”
“杀人!”徽州书院院长脸色惨白,心有余悸地吐出两个字。
朱老笑得比哭都难看,他刚正地活了一辈子,何曾做过透题漏题的事情?他对此等龌龊之事最为不齿,可如今船行到桥下,已经由不得他把握航向了。
相比于一家老小的命,朱老虽然不愿意做透题漏题的勾当,但还是不得不决定随大流一把!
他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白言蹊能够稍微有一点真材实料,不要让他在中间太难做。
“那姑娘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解决的?”
朱老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白言蹊的脸,见白言蹊因为沉思而要蹙眉,当下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