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起码也得走上十天半个月的。”
李素娥冲白争光翻了一个白眼,嫌弃道:“瞧你那榆木脑袋,言蹊不是让人送来银子了么?去县城里租个马车,二两银子就到府城了,又快又暖和,何苦呢?言蹊那么有本事,还差二两银子?”
白争光哑口无言,他的嘴皮子说不过李素娥,只能坐在炕头上傻笑,看着这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虽然知道好日子马上就来了,可还是有些舍不得。
“哎呦,瞧我这脑子!我得赶紧找咱娘将那些毒林子里的东西拿上点,还有言蹊自己做的小磨,当初我们俩身上没有银子,言蹊就是靠着那些东西遇到贵人的,咱们路上备着点,就算用不着,那也能给言蹊带过去啊!”
白争光摸黑跑到了白言蹊的那间屋子,将小磨盘拿上,又去灶间里踹了一大包花椒和辣椒,看着养在水缸里的鱼,一咬牙,将鱼捞了出来,放在砧板上,咬牙道:“一会儿就把你杀了吃肉!”
自从白言蹊将鱼肉这道鲜美的大菜安利给白家村傻白甜村民后,那条河里的鱼儿就遭了殃。
河里有鱼这件事是大人小孩都知道的,那些鱼儿不能吃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故而从没有人会下水抓鱼,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将河里的鱼儿都养的特别胆大,根本不怕人,就算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