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啃。
在出门前, 老白家刚吃了鱼肉喝了白米粥,本来挺饱的, 可是从白家村走到怀远县城就费了不少体力, 肚子里的油水下了一半, 如今又被沈思之当着面啃糕糕饼饼,原本还安分守己、不怎么闹腾的五脏庙也开始闹腾起来。
苗桂花大手一挥, 将早晨刚烙好的糙米饼拿出来,给每个人手里各分了一个,连带着沈思之都给揣了一个在怀里。
“吃吧!”
省下二两银子车马费的苗桂花心情很好, 这二两银子能买多少糙米, 烧多少糙米饼了啊!
因为有胃肠消化系统特别棒的沈思之在, 他们这辆马车只要在路上遇到一个驿站餐馆或酒楼,沈思之都会停下马车休整小一个时辰,这般走走停停,足足在路上折腾了六日才到徽州城。
从没见过世面的老白家一家五口随着车马进入徽州城后,仿佛是那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 看见这个也新奇,看见那个也新奇……在马车中惊叹声连连, 听得沈思之频频扶额, 他已经全然忘记当日他来徽州城时也这是这般傻里傻气。
……
白言蹊在床上瘫了六日, 好不容易捱到第七天, 又酸又软的身子骨都快化在床上了,唯有马上到来的舒坦日子能够遏制住她那颗只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