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没有出事,现在刚换了盐就出事了呢?”
白言蹊:“……换盐了?把粗盐和你提纯过后的盐都拿来给我瞅瞅,我看看是不是中途出了什么问题。”
宋清仍未回神,粗盐和经过提纯的盐是陈硕给白言蹊递过来的。
粗盐看着同之前的盐没什么两样,都是脏兮兮的,提纯过后的盐要好看不少,可是这次提纯出来的细盐却比之前要黄了许多,带着淡淡的铁锈色。
白言蹊用勺子舀了一点点粗盐,正准备放在嘴中尝一尝,突然想到之前第一次提纯粗盐时的惨烈状况,机智地取来半瓢凉水放在一边以备漱口,这才将舀着盐的勺子放到嘴里。
味道很咸……除了咸之外,还带着丝丝缕缕的铁腥味。
心中了然的白言蹊用瓢中的凉水就嘴漱洗干净,抬眉问宋清,“这次的盐水是不是用素布根本过滤不干净,盐水溶了之后就是铁锈红色,并且加了淀水之后出现的沉淀物里多了一些红色的东西,但是不多?”
淀水是白言蹊为了防止被人听去方子而特意命名的新称呼,是石灰水和碱面儿水的总称。
宋清脸上写满了惊讶,连连点头,问白言蹊,“你只是尝一口盐就知道了?白姑娘,你真是太神了!这样的情况我们该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