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了十块刻板,拎了两把刻刀离开。
因为有神经病系统传给她的木工技能在,白言蹊对雕刻一道玩的也算是得心应手,她一下午的时间都在雕刻刻板,而宋清则是负责校对与核算工作,期间宋清又跑下去拿了四五趟刻板,白言蹊足足刻了三十多块刻板才停下。
这个时空印在书上的字都比较大,不似白言蹊前世看到的那些书,一张纸就可以印上六七百字。就算白言蹊尽力控制刻刀将字号写小,那一张刻板上也顶多就能刻上二三百字,若是加上图形,那恐怕字数会更少。
幸亏白言蹊从系统中学到的木工之术里有巧劲一部分,不然这一下午雕刻下来,她的手定会完全废掉。
宋清左手拿着白言蹊雕刻出来的第二块刻板,右手对照着其他的刻板,一一看过去,起初还有些不适,等后来稍微适应之后,他对白言蹊越发敬佩了。
白言蹊雕刻的第一块刻板是封面,上面用楷体刻有‘新式算学’四个大字,那四个大字下面是两行小字,分比为‘主编:算科博士·白言蹊’和‘主编:算科博士·宋清’,看得宋清格外感动。
宋清怎会不懂白言蹊此举的意思,白言蹊这完完全全就是在捧他,日后若是有人看到这本‘新式算学’,定然不会只知白言蹊而不知宋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