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蹊将头侧了侧,做洗耳恭听状。
朱冼品了一口茶,眯着眼睛慢悠悠道:“你这丫头背后站着顾修禅师,有什么好害怕的?顾修禅师医术通玄,正是朝中权贵所追捧的对象,而且我上次患病时,听顾修禅师对丫头你的医术颇为推举,甚至听说你在我身上施展的针灸术已经失传三分之二,只要这消息传出去,宫里的贵人还不都乐疯了?”
“虽说顾修禅师出身自清医寺,但终究他已经还俗,而且男女有别,就是医家也需要避讳。有很多妇人家的病还是多有不便,而你是女子,在诊病的时候自然会方便许多……你这丫头简直全身都挂满了金灿灿的免死金牌,若是我有你这样的本事,我早就将国子监中的那些陈旧习气连根拔起了,你现在有这个机会,遇到了可千万别手软。”
白言蹊的心彻底掉进了肚子里,大松一口气的同时,耳畔再度浮现出顾修禅师的那句‘若是你谁让你皱眉,我就灭谁满门’,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有个霸道禅师做靠山的感觉就是爽!
“既然朱老都这么说,那我和宋清就不再畏手畏脚了,明日上午继续刻印刻板,下午就去墨染斋找傅老,看看能不能先加紧印制出两三本来。”
朱冼摆手,“去吧去吧!不要来打扰老头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