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层滑腻腻的冷汗。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萧逸之已经命令书院的饭堂为国子监来的客人准备好饭食,来的算学博士都被请入包厢之中,由白言蹊等人陪同,而那些本来不必要招待的国子监算科学子也都被徽州书院用大鱼大肉招待着,算是意外之喜。
徽州书院本来没必要招待那些游学而来的学子,但是萧逸之想得长远,虽说那些人现在都只是学子,可是谁能保证人家将来一定不会出人头地?就算那些人前途渺茫,一辈子都出不了头,可能够进入国子监的,哪个不是权贵之家?
没有一个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再者,当年的翰林大学士兼国子监负责人朱冼就住在徽州书院内,若是攀关系的话,来人都能算是朱冼的学生,他根本没办法把人往书院外推。
萧逸之沉着脸想了半晌,实在心痒难耐,索性豁出这张脸来,端着酒杯走到饭堂之中,看着那熙熙攘攘的国子监监生,朗声道:“今日各位监生远道而来,徽州书院蓬荜生辉。各位监生能来徽州书院游学,这是徽州书院的荣幸,故而徽州书院食宿全包,还请各位监生安心治学。若是徽州书院做得有什么不够妥帖的地方,各位监生尽管提,只要在萧某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萧某定然会全力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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