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问白言蹊,“现在你知道我为何不亲手配药了?”
云淡风轻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苦楚,不知是早已将心中的苦楚咽下,还是从未有过怨与悔。
白言蹊点头,“唐老的叮嘱我会放在心上,等我这两日得空之后便着手为唐毅配制祛除蛇虫鼠蚁的药,只是言蹊还有一事不明,唐老这双眼睛明明清亮得很,为何要谎称眼疾?”
“空有两颗眼珠子却看不透人心,那与瞎子又有什么区别?若非朱翰林当日暗中助我,我此刻怕是失去的就不只是一双手,而是这颗项上人头了。医术要了我的一双手,难不成我还要将命也送给它?”
唐老摆手道:“你回去吧!若是日后需要药材,直接来找我便是。顾修同我说过你,日后毅小子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愿意帮就去帮他一把,他活这么大不容易。”
白言蹊默允。
作别萧逸之后,白言蹊去朱冼的院子里讨来一罐子烈酒,放在灶火中热着,将抓来的药材悉数泡进去,等那药酒的颜色变成赤红色且颜色不再变深之后,用笊篱将药材全都捞出,将滚沸的烈酒倒在一个细陶坛子里封好。
匀出一点来装入碗中,白言蹊端着药酒走到白争光和李素娥的那间屋子前。
“哥,嫂子,药酒已经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