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但愿那五雷轰顶同电一电相仿,这样她在路上就能够轻松许多。
想法很丰.满,现实却已经不能用骨干来形容了,那叫瘦骨嶙峋!
白言蹊拧成一个疙瘩的眉头还没有完全舒展开,突然寒从胆边生,下一瞬,真的仿佛是有雷霆在她头顶炸响一般,电得她脑中一片空白,头发丝都像是要一根根站起来。
一路上欲言又止的朱冼见白言蹊的眸子豁然睁开,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平复下心绪之后,他定睛看向白言蹊,见白言蹊板着一张脸,面色不大好看,以为白言蹊还在生气,于是咬牙开口。
“白丫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是老头子对不住你。当日.你同宋清来问我新式算学会不会有问题的时候,老头子仗着浩荡皇恩在身,便没有替你和宋清多作考虑。若不是关中王提醒我,老头子差点酿成大祸,今日老头子同你赔个不是,并且老头子向你保证,入了京城地界之后,若是有人敢拿新式算学的事情同你发难,老头子就算背上骂名也会帮你出气。”
“你心智聪慧,早些日子便料想到了这一路的凶险,不过你且放宽心,这马车是由铁桦木造成,刀枪难入,只要你不出这马车,绝对不会出任何的事情。老头子已经安排了暗中护送之人,定能保你我平安入京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