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辜搅入这件事情中多有不妥,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白言蹊的脑子已经被雷电给劈麻了,哪里能够听到朱冼的话,只是偶尔闷哼一声,倒在马车内闭目假寐。
马车一路疾行,时不时有刀剑相击的声音在马车四周响起,甚至还可以听到飞箭的破空声与箭镞轰击在马车外壁上发出的闷响。
……
京城,六封一模一样的令箭从谍纸楼发出来后,赶在早朝刚下、百官出宫门的那阵工夫里送到了六部尚书的手中。另外一边,现任国子监祭酒也收到了飞箭传书。
原翰林大学士朱冼带着新任算学博士白言蹊进京!
六部尚书连回府的马车都顾不上坐了,彼此打了一个照面之后,在京城最清净的酒楼——弘文馆里碰了面。
户部尚书李信未语泪先流,掰着指头同五位老伙计诉苦,“朱大学士总算将人给带回来了,眼看着年关在即,若是朱大学士再不将人带到京城,怕是我头上这顶乌纱帽就要被撸掉了!圣上说先帝托梦,让他整顿朝纲,我看这哪是整顿朝纲,这分明就是想要整死我们啊……”
“精通算学之人本来就稀缺,再加上国子监算科堂的那些算科博士一个个自持精贵,不花力气根本请不到。老李我四处托关系走门路才将人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