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其乐融融,所有人都盼着算学大兴,可是你看到国子监算科堂已经因为你的存在而被其他科堂不喜了吗?”
“你用一套三书就将那些人世世代代沿用的东西悉数摧毁,你觉得他们会不记恨你?若是那些人集体反扑,你以为身上的那块算科博士的腰牌是免死金牌不成?它充其量只是一个震慑,一个身份的象征,说是四品官,可若是真要比起来,博士一席同实权在握的知府哪有可比性?知府是封疆大吏,而算科博士不过是一个地位稍高的教书先生?若是那铡刀真要对准你,算科博士的身份不过是纸糊的老虎罢了。”
“所以老夫说,你此去京城,并非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自救。”
唐老站在药柜前,用断臂按在了一个药抽屉上,突然约莫有六七十个药抽屉都陷了进去,一阵吱嘎吱嘎的声响,一方仅可容纳一人通过的暗门出现,唐老扭头同白言蹊道:“你跟我进来,有个东西需要交代给你。”
彼时的白言蹊已经站正,不再如同无骨蛇一般软趴趴地靠在门上,她脸上写满了凝重,连呼吸都变得惊心动魄。
走入暗门之中,白言蹊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不适应,这暗门之内实在是太黑了,就算壁上嵌了几颗夜明珠,那也照不大清楚,只能大致看一个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