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言蹊:“……”她怎么恍恍惚惚间好像还听到了噼里啪啦的算盘声。
“怎么样?二傻宿主,你要选择哪种?”神经病系统的语气中满是小人得志。
白言蹊长叹一口气,视死如归般悲壮出声,“来吧,帮我抵消迷.药。”
明知神经病系统是挖了一个坑等着她跳,可是她却不能不跳,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无力了。
对于此刻的白言蹊而言,电能就是生命,能多省百分之十的电能就等于是可以多一个在危难中自救的砝码……可是一想到就算自己省了百分之十,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八也不够释放一次电一电,白言蹊心中就更加不安了。
在电能的抵消下,她身体渐渐恢复了力气,挣扎着下床,稍微活动一下筋骨之后,白言蹊小心翼翼地从那三名外邦谍者手里将刀拿了下来,又用银针封了那几人的周身大穴,并将行动的手筋和脚筋全都用银针扎麻,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三把圆月弯刀拿出了屋子,绕后屋后的花园里将圆月弯刀全部沉塘,她这才放下心来。
将最大的威胁——武器处理掉后,白言蹊心底总算有了底气,麻溜地将那三名外邦谍者全都塞到了床底下,生怕大晚上看到那三张深邃的脸影响心情,她特意将那三人塞到了最靠近的墙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