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美人都不遑多让,更难能可贵的是这来自徽州的姑娘家已经靠着自己的才能成为从三品大官,虽然是学官,但那也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屋内烛光明明灭灭的闪着,借着不大真切的光,陈恩荣的目光落在白言蹊的脸颊上,久久不能离去。
“陈院判?”白言蹊将出神的陈恩荣喊回了神,她问陈恩荣,“可是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陈恩荣连连摇头,“不是,只是下官惊讶于白博士的这容颜,看着比那白水煮蛋都要嫩上几分。传言江南水土极为养人,下官原本不信,如今看来却由不得不信了。”
白言蹊乐出声,“不瞒陈院判,江南水土确实养人,那里气候湿润,鲜少出现脸干脸皱的情况,可是也远远达不到传说中那般神风玉露的效果,在我未考中算科博士前,这张脸都羞于见人呢!家贫,为了置书买纸便将家底掏空,连吃饭都是问题,这容颜脸面能好到什么地方去?后来考中算科博士有了俸禄,手中稍微宽裕了一点,我便依照着自己配伍出来的药抓了几贴调养气血的药,又用这些滋补容颜的东西敷脸,才有了如今这张脸。与其说是生得好,不如说养得好。”
陈恩荣将信将疑地看着,听着。
白言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