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到一万点伤害的顾峰心有气而不敢言,扭过头去,悄悄摸摸将眼角的眼泪拭去,恸声道:“张老,你为何要戳我痛处?为了治好这张脸,我吃了多少药?我被多少个姑娘家嫌弃过?连如今我最敬爱的您都这么说,真是伤透吾心。”
张正一略微有点心虚,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眼巴巴地看向白言蹊。
白言蹊是被皇帝唐正德派到太医院来的,她以为来了太医院之后是要做苦力,就等着太医院给安排任务呢,谁知太医院院使居然带着一众御医、典药将她堵在太医院的门口尬聊……这种感觉真是一言难尽。
“张院使,陛下派我来太医院,说是让我来太医院发挥作用,许是看上了我的这一身医术,你看能不能在太医院中给我找个活儿干?不要枉费了陛下的美意。”白言蹊道。
张正一一噎,之前小李公公来太医院递话的时候,他正忙着同一众御医会诊,是让右院判陈恩荣去交接的,他哪知道皇帝给白言蹊安排了什么任务?可问题是陈恩荣不知道窝在哪个犄角旮旯躲起来了,张正一目光在人堆中找了五六遍都没有找到陈恩荣的影子。
顾峰还在一旁委屈巴巴地碎碎念,听得张正一烦不胜烦,索性直接拎着顾峰的耳朵将人拎了出来,指着顾峰那张生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