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瞪了一眼被她抓到在背后造谣她的何正清,同那两名药童道,“我一不吃人,二不扒人皮,有那么可怕么?”
两名药童明明心中已经害怕到了极致,却偏偏什么话都不敢说出口,只能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又哆哆嗦嗦的蹲下身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药材。
白言蹊指了指何正清,道:“你来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为何大晚上不睡觉还在太医院中折腾?”
何正清不敢说假话,只能从实招来,“国子监算科堂中有人动手了。我听说是倡导新式算学的师长同主张沿用传统算学的师长最先吵起来,有两名算科博士当场就要辞去在国子监中的职位,算科堂的负责人不允许,紧接着便成了所有倡导新式算学的人都留下来同算科堂负责人的争辩,声称算科堂负责人眼中容不下新式算学,并且还给传统算学的拥护者扣上一顶‘违抗圣旨’的大帽子,情况极为严峻。”
“后来不知道双方之间发生了什么口角,算科堂直接内斗起来,一众平日清浚似神仙的算科博士被挠的全身是血,那些在国子监中念书修习功课的监生也都个个鼻青脸肿,将读书人的面子里子都一并丢光了!如今为了保住国子监的颜面,根本不能去外面寻找大夫,只能让太医院的人出面收拾这个烂摊子,其它的御医年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