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帖帖。”
白言蹊看了一眼靠着算科堂的墙壁坐定的那两拨人马,虽然算不上个个龙凤之姿,但也没有歪瓜裂枣之流,若是脸上没有挂彩,身上的衣衫没有残破,勉强可以给打个八十分的印象分,但如今仅凭‘浪费纸张’这一条,他们在白言蹊心里的印象分就全都变成了负值。
“为了保证各位监生的伤口全都能够得到妥善处理,曹公公还需马上派人去准备上好的烈酒与细盐,唯有用烈酒洗去伤口上看得见的污渍,用细盐将伤口上看不见的污渍全都除去,这样才能保证各位监生身上的伤口不被感染。”
白言蹊冷笑。
在场之人闻言,无不脸色大变!
用烈酒清洗伤口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沙场上有很多将士经常这般做,就算是在京城,若是遇到一些比较紧急的外伤状况情况,大夫都会选择用烈酒来清洗伤口,但是个中痛楚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得了的,除非有大毅力大坚持的人,否则大多会被痛意折磨的生生昏过去。
至于用盐来清洗伤口,虽然在场的众人之前从未听说过这种法子,但是却都听过‘往伤口上撒盐’这句话,这分明就是变着法儿折腾人啊!
曹公公总算明白了白言蹊的意思,感情白言蹊是要好好地整一次这些凶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