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医者,所以我最先想到的是救人,而你身为医者,你又想到了什么?你不仅自己不出手治伤救人,你还阻止我出手!难道这就是医者该做的事情吗?”
“看来你还是不懂。”白言蹊苦笑着摇头,纠正道:“我是算科博士,教书育人才是我最该做的事情。”
何正清被噎了一下,反问道:“教书育人?说来真是讽刺,你连学生都舍得这般折腾,配得上‘教书育人’四个字吗?”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不是在折腾他们,而是在告诉他们,什么叫节俭。”
白言蹊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被弄脏弄皱弄破的宣纸,问算科堂的监生,“你们知道这一张纸多贵吗?”
她手指住地上打翻的砚台,再问,“你们知道大乾王朝有多少读书人根本买不起笔墨纸砚,练字都只能在沙土上用树枝写吗?”
“你们知道有多少天资聪颖的英才因为买不起书而辜负了老天赐下的天赋吗?你们是国子监的监生,你们今日之所作所为,完全是在为国子监蒙羞!国子监是天下英才汇聚之地,怎容得这般无脑之人在国子监中上蹿下跳,将国子监弄得乌烟瘴气!”
白言蹊没有察觉到,算科堂门外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站了一位老者,那老者起先听白言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