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渐渐收敛,手中的拂尘端的正了一些,犹豫着慢慢点头,“自然是好的。”
将白言蹊领到偏房,谢峥嵘捂着嘴闷咳了几声,低声骂道:“不阴不阳的腌臜东西,身上不知道抹了什么香粉,闻着就恶心。”
白言蹊:“……”曹公公身上有味道吗?为何她没有闻到。
骂完之后,谢峥嵘扭过头来,看向白言蹊的目光中满是关怀,道:“丫头你放心,就算师兄朱冼不在了,你也无须担心在京城中孤立无援之事,我们学官虽然不问朝政之事,但是并不势弱。若是有人欺负了你,你尽管同老夫说,就算老夫这把老骨头拼不过,但是想要毁去一家根基还是不成问题的。再者,学官最可怕的并不是官职,而是人脉,若是有人欺负你,你根本无需忍气吞声,打了就是打了,骂了就是骂了,只要不违抗圣旨,其他人根本用不着顾忌。”
霸道祭酒谢峥嵘上线!
白言蹊心中暖洋洋的,一不小心乐出了声,先是感动地点头,紧接着又连连摇头。
“谢老,您的话我记下了。不过您确定真的有人会来欺负我吗?没有来京城之前,我根本不知道算科博士这个从三品的官职居然这么好用?都说一品的亲王二品的相,丞相之下我就可以横着走了。再者,我来京城只是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