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或做出什么不合陛下心意的动作,生怕这免死金牌都护不了我。”
这都是发自肺腑的大实话。
唐正德已经决定弃疗了,他最怕下面的人对他唯唯诺诺,背后却做一些阳奉阴违之事,如今却被白言蹊一次次戳心,让他忍不住重新审视自己,他自问从未做过罪大恶极的事情,怎的让仅见过几面的白言蹊如此畏惧他?其他官员见到他的时候也会畏惧,但哪有白言蹊表现的这么明显!
想了一会儿,唐正德非但没有想通,反倒是将自己折腾的脑仁疼,他索性不想了,听说这白爱卿在外面可横了,让她有个害怕也并非什么坏事,日后不要时常将人往身边招揽吓唬就是了。
“罢罢罢,你畏惧朕,那日后朕若有事就让曹公公或者小李子给你传话过去,省得你担惊受怕。”
多次示好却无果而终的唐正德深感挫败,无力地捏了捏眉心,终于想到了正事,强力将已经歪出京城的楼扳了回来,同身边的内监道:“你去将那些生了痤疮的小皇子和小公主全都带过来,让白爱卿看看可有挽旧的法子?对了,还有珍妃也一并带来吧。小李子不是说白爱卿一出手就治好了御药房典药的痤疮吗?将宫里生了痤疮的人都唤来瞧瞧,特别是那长平和长乐,眼看着年节上就要选驸马了,脸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