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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八皇子倚着墙坐在木床上,白言蹊从袖筒中取出针囊来,一边为八皇子唐平行针,一边低声问出心中疑惑,“方才殿下与公主所说的三皇子,可是唐毅?”
八皇子唐平乍然抬头,满脸惊讶,幸亏白言蹊捻着针的手一直都悬在空中,不然怕是他的这张脸就被针尖给刮花了。
看八皇子的那般眼神,白言蹊便知道她的猜想是对的。
她用手端住八皇子的下巴,将最后几针全都刺了进去,指尖轻轻弹过针尾,体内的存储的电能分成一道道微弱的电流,沿着银针没入八皇子的脸颊,这是白言蹊当初在来京路上发现的方法,与前世医院中针灸时用的电针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张脸渐渐麻木的八皇子抬头看白言蹊,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白言蹊知道八皇子心中还有提防,想了想,从腰间的绣囊里将唐毅当初送给她的那块玉佩拿了出来,交到八皇子的手上,“这是唐毅当初在徽州交给我的玉佩,想来可以证明我的身份是友非敌。另外,让我将你带出京城、带到徽州的并不是唐毅,而是一名双手尽去的老者。”
想了想,白言蹊觉得‘双手尽去’不足以将唐老的形象全都刻画出来,又补充了一句,“他懂药。”
刹那间,八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