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好下次再来的时间,恋恋不舍地拎着两瓶已经配好的颠倒散离开太医院。
时光太匆匆,入宫第五天清晨,刚进丑时,白言蹊就被小李公公唤了起来,这一日是朱冼出殡的日子。
小李公公带来的宫女为白言蹊准备好了白底缀墨花的素衣,给白言蹊扎了一个简单端正的发髻,由一辆看起来素朴,实则内里精致的马车将白言蹊从太医院接出,直奔莫诉府邸而去。
吹吹打打的人早就到了,占了将近一条街
,等白言蹊到时,天还未亮,路上却已经站满了自发来为朱冼送行的京城百姓。
有宫内的侍卫开道,自然无人敢拦白言蹊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莫诉府中,停在距离灵堂不远的一处小院子里。
小李公公将白言蹊引下马车,叮嘱道:“白博士,我看时辰还早,你现在去朱翰林的灵堂前上炷香,等一会儿人多的时候便不要出来了,朱翰林的门生较多,且都是舌.头不饶人的学官,情绪激动下难免生事。今日朱翰林出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也是皇帝的意思。”
白言蹊眼眶微红,没有作答。
此刻的白言蹊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她心里的那种感觉,似是有酸涩,却又算不上,那口气一直都不上不下的梗在嗓子眼,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