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将罪魁祸首捉拿问罪;若是找不到,那就全都杀了!”
白言蹊脸色森寒,“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
这样草菅人命的话自然不是白言蹊的本意,她只是唬,利用生死来搅浑那有心之人故意布下的这滩水,然后将慌不择路的恶奴炸出来。
长平公主不知道白言蹊的用意,还以为白言蹊是说真的,当下就被吓得花容失色,“白博士这话可说不得!”
“有何说不得,别人只知道我爱吃,却不知道我最喜欢吃的是人。”白言蹊抿唇,嘴角的笑意渐浓,那心虚之人心头上笼罩的恐惧也变得越发大。
白言蹊的目光锁定在几个反应极大的宫女和内监身上,又语气幽幽地补充了一句,“不光要吃他一个人,若是查到是谁,全家都要吃,烹煮煎炸样样都来一遍,尤其是那人脑子,生吃最好了,将头发剃干净后,用石头在头盖骨上打个洞,嘴就着洞嘶溜一口……”
发出’嘶溜‘声时,白言蹊的表情极为享受,偷偷半睁开眼睛看众人,见有一名宫女已经小步往后退,心下了然,满意地感慨:“人脑的味道好极了。”
能够谋害皇子的人,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命,两种可能各占一半,可在白言蹊刻意的渲染下,所有人都面临生命危险,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