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打一顿就好了!若是一顿不行那就十顿!先让他娘教训,然后再让他爹教训,实在不行就让他爹娘一起教训,来一个男女混合双打!若是这样的法子还不足以给那些监生加压,那就不如趁早领回家去,将国子监的地方腾出来让给那些真正勤勉好学的人!”
进士科的考生不寒而栗,看向白言蹊的目光如同看着母夜叉一般,眸中满是恐惧!
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
这白博士分明就是不给他们留后路,绝对是要逼死他们啊!
谢峥嵘已经不是第一次听白言蹊的这种主张了,当下就将他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我之前已经慎重考虑过白博士的这个提议,只是觉得尚存难解之处,所以才没有急着张罗。依我看,若是要在国子监中推行考核制度,那国子监内的各个科堂都应当组织考核,不然难免落人口舌。可是每个科堂又各有不同,有些科堂适合推行考核制度,有的科堂却不适合,实在难办。”
白言蹊撇嘴,“怎么会?不论是什么科堂,只要有固定的授课内容,那就一定能够找到考察内容。若是你们实在想不到该如何命题考核,那不妨将这半年来授课的内容全都筹齐交给我,我亲自命题。只有监生做不出来的题目,没有我命不出来的东西!难不哭这些监生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