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躲过,食指与中指下意识地并拢,用力朝着郭巧蓁的腰间戳去。这一次,她用上了三分电能。
一道微弱的电流弹进御史大夫段敬仁口中,就能让段敬仁将近半月说不出话来,而这次白言蹊用了三分电能,可想而知郭巧蓁的下场有多么惨烈。
郭巧蓁连惊呼声都未发出就被放倒在地,她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白言蹊,努力动着嘴唇,似是要出声咒骂,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泪水哗哗地流。
白言蹊从袖中取出一块丝帕来,无比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这才勉为其难地将丝帕收起来,问谢峥嵘,“李成玉不是已经被强制劝退了吗?既然强制退学通知书都已经发了出去,就断然没有和解的可能。同这样不讲理的人费什么口舌?能撵走就撵走,若是撵不走,那就打晕放倒之后丢出去。”
谢峥嵘深以为然地点头,道:“老夫记下了。”
去外面唤来四五个打扫的婢子,将体型肥壮的郭巧蓁抬了出去,白言蹊叮嘱道:“将人送去户部尚书府,然后代我同户部尚书李信讨一个交待。他这夫人要用鞋抽我,如果他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那只能过些日子我亲自去讨了。”
直到此时,郭巧蓁才意识到她是踢到了铁板上,可就算如今的她有心赔礼道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