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无知。以往他们引以为豪的天赋都在这一刻被无情击碎。殊不知,白言蹊用心聆听谢峥嵘讲话只是为了以后被赶鸭子上架的时候能够面子上好过一些,装逼必须得装全套。
谢峥嵘嘚啵嘚啵了好一通,总算讲完了。
正月初五,地上的积雪还未彻底消融,天气冷的很,谢峥嵘讲话的时候激.情澎湃,感觉不到有多冷,可如今气息渐渐缓和下来,那寒气儿就开始噌噌噌往他骨子里钻了,更不用说那些已经在台下被冻了将近一个时辰的监生以及监生家长。
幸亏大多数监生与监生家长都早有准备,在来之前就穿上最厚实的衣服,饶是如此,他们也被懂得脸色发青,上嘴唇与下嘴唇打架打个不停。
“来,接下来让白博士为大家讲几句话。”谢峥嵘临下台前,不忘给白言蹊递了一个‘我相信你可以’的眼神,看得白言蹊头如斗大。
她前世倒是听过不少校长在开学典礼上的场面话,可是早就忘干净了,哪里能够想起那些校长的长篇大论是从何处开头,又经过什么样的废话过渡到结尾的……前世听过的那些东西多半不能用,剩下的就只有谢峥嵘刚刚讲过的那一套了。
谢峥嵘讲过的那一套东西白倒是都记在心里,可她总不能上去再复述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