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心中那人的名字,脸色红得越发厉害了。
车夫瞅瞅一脸春意的带路学生,他满心绝望,看这学生的模样就知道指望不上了,只能自己扯着嗓子问路,每走上两步就喊上一嗓子,“谁知道白博士的家人在哪里?白博士回来了,东西在马车上,该卸到哪里?”
“谁知道墨染斋在哪里?谁知道白博士的大哥大嫂在哪里?”
“谁知道白博士的爹妈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车夫的嗓门虽然不算太大,但是架不住嘴快啊,那一声又一声呼唤迅速朝着周围扩散而去,不多时便号召来一大片学生。
“白博士回来了?”
“白博士回来了!!”
有人面露狂喜。
有人吓得战战兢兢,面如土色。
白言蹊回到徽州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徽州书院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正领着白清源,同几个徽州书院附近的老太太在夏莲苑中钓鱼的苗桂花耳中。
苗桂花握着鱼竿的手一抖,一脸惊喜地站起身来,“我闺女回来了?改天我们再约着钓鱼哈,今天我的先走一步!”
不给一众老姐妹开口的机会,苗桂花将白清源拦腰抱起,愣是用矮胖矮胖的身躯愣是跑出了风驰电掣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