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狂发疯的白言蹊,王肖的工作觉悟高多了,饶是他心中已经好奇得抓耳挠腮,但他仍坚持等到书院放学, 将放学后需要温习的功课布置下去,这才急急忙忙地往夏莲苑跑,连饭都没顾得上吃。
除了白言蹊之外,算科堂中仅有王肖、陈硕、与宋清三人是算科博士, 而这三人又是旧识,关系自然处的十分融洽。当初白言蹊和宋清较早考中了算科博士, 故而这两位都分到了院子,白言蹊住在秋菊苑, 宋清住在夏莲苑,红梅苑曾经有朱老住着,春兰苑里住着徽州书院的院长萧逸之的一家,慢人一步的王肖和陈硕刚好分不到院子, 只能都住进了宋清的夏莲苑。
宋清也不嫌弃他这两位好基友,三人平日里结伴去上课, 然后结伴去饭堂吃饭, 再结伴回夏莲苑,晚上还说不定会秉烛夜谈。当然,这个秉烛夜谈并非谈论什么花前月下, 柳梢黄昏的风雅, 而是三个大男人围在一张桌子前对着《新式算学》死磕。
王肖急急忙忙地跑回夏莲苑, 惊讶地发现夏莲苑的门还锁着,而他又恰好没有带钥匙,只能站在门外等。好巧不巧,那饭堂里传来的饭菜香味似乎是故意同他作对般,不断往王肖鼻子里钻,王肖只觉得愈发饿了……
在王肖的望眼欲穿中,宋清和陈硕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