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得费多少事啊?会不会收很多的运费?我记得城西米粮铺子里卖的那些从京城运过来的米粮就比我们徽州当地的米粮要贵上不少!”
白言蹊含笑摇头,安抚道:“嫂嫂不用担心,那些往徽州运纸的都是自己人,他们不会收我们运费的。而且京城已经将改良后的造纸术传了出来,相信用不了多久,徽州的纸价就会减上几番,到时候读书人再想要买书买纸就没那么费力了。”
白争光张了张嘴,心中的疑问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来。白争光好想问问白言蹊,既然你有改良造纸术的法子,为什么不让自家造纸?纸价不减,墨染斋挣得钱还能再多一些呢!
可是白争光心里有数,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如自家妹子好使,所以这种想法只是在他脑子里存活了一瞬间就被他亲手掐灭了。
他妹子的想法是他这种猪脑子的人能够理解的吗?
……
清明一过,整个徽州城就变得绿意葱茏起来,在旷野中放纸鸢的孩童越来越多了,许多重病垂危的人经过一冬的蛰居之后,有幸又熬到了新一年里的春暖花开,看着那些盛开的娇嫩花儿,不胜欣喜。
距离徽州城不远的姑苏城外,一处清朴的寺庙里,药香弥漫。寺庙内共有两人,一名精神矍铄的中年僧人,一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