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给你准备好的。外出一定要小心,爹不能守在你身边看着你、护着你了。”似是情到深处,司达通抹了一把辛酸泪。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司刑珍还能说什么?她只能咬牙答应,顺便给自己脸上贴张金箔,“爹,女儿谢谢你的宽宏。日后女儿去徽州治学时,你我父女二人相隔水远山长,无法再您膝下尽孝,您一定要好好保重!”
司达通见成功将自家闺女忽悠入坑,松了一口气,重重地点头,“爹会的,你也是!”实则他内心早就呵呵哒了,“说的好像你在京城就会尽孝一样,分明就是天天给你老子添堵好吗?”
等尚书夫人喝完那碗补汤,司达通和司刑珍才结束了这场父女情深的戏码。
见尚书夫人端着汤煲走进来,司达通笑得一脸畅快,主动接过尚书夫人手中的漆盘,感觉没有想象中那么沉,他眉头微挑,不过并未多想。
“来,珍珍,咱父女俩就以汤带酒,爹为你饯行!”
司达通将漆盘放在桌上,眉飞色舞地打开汤煲,不料汤煲内空空如也,司达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他问自家夫人,“绾绾,汤煲里的汤呢?”
司徒绾绾,是司达通夫人的名字。
司徒绾绾莞尔一笑,手指点在自己的双唇上,含眸一笑,风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