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风一吹就列列作响。
锅里的白粥随着从锅底涌上来的粥浪四散开来,米香味从锅内飘出。
唐毅手中撰着一份《大乾公报》,看着上面关于赣州灾情的记叙,心一阵又一阵地抽痛着,两行泪难自控地滑过鼻梁两侧,他叹一口气,将报纸卷成纸筒塞进了灶火内。
顾修禅师一进来就看到唐毅手中那还未被完全烧完的《大乾公报》,蓦然一笑,转身出了寺庙,再回来时,顾修禅师手中多了两只烧鸡,四五个猪蹄,还有两坛苏州城里最有名的姑苏酿。
“等粥熬熟之后就放在一边吧,现如今天气还不算太热,放上半天也坏不了,留着下顿吃。今日中午你同我喝酒吃肉可好?”
顾修禅师将手中拎着的酒肉举起来,在唐毅面前晃了晃。
唐毅目露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点头说‘好’。倒是顾修禅师憋不住了,刚饮了两口酒就打开了话匣子,自问自答。
“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我一个出家人为什么喝酒吃肉?”
“我猜你一定是想问的,只不过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心,将真实想法忍住了,你们皇家就是这么虚伪,看着就让人喜欢不起来。”
“我一个被清医寺赶出门的弃徒,哪用得着遵守那些狗屁清规戒律!再说了,清医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