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刑珍:“……”她若同白言蹊直说她是被亲爹当成幌子硬塞到徽州来的,白言蹊会不会信?
不等司刑珍纠结出一个结果,苏少臣就已经开腔帮她回答了白言蹊的问题。
“司小.姐一心想要来徽州书院学习算学,司尚书听闻我要来徽州书院,就让我与司小.姐同行一程。还要劳烦白博士费点心力,尽快帮司小.姐安顿好,我回到京城也好同司尚书有个交待。
白言蹊看司刑珍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只觉得真实原因并非如此,不过既然司刑珍不做辩解,她也懒得多管闲事,只是点头应下。
“我一会儿就去萧院长那边走上一趟,既然是国子监的监生要来徽州书院算学院学习,我们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只是希望司小.姐能够做个心理准备,毕竟算学院内的学生已经系统地学习了《新式算学》三月有余,若是司小.姐觉得跟不上,那就只能先拖上半年,等秋闱之后再跟着新一批学生一起学了。”
司刑珍很想问白言蹊若是她跟不上,那是不是就能回京城去?可是她又觉得现在问出这个问题就等于是在打她亲爹司达通的老脸,只能咬牙将苦水咽下,“白博士放心,我在来徽州书院前就已经自修过《新式算学》,算不上学的多么精通,但是想来跟上徽州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