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只是想要离开徽州书院,好好将心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在清冽的水中洗干净,然后拿到太阳下好好晾晒晾晒,将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全都清理干净,至于去哪里不去哪里,对他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那你同陈硕和王肖等人说一声,我们几个趁你还在徽州的这段时间里好好聚聚,祝你前程敞亮,来路一片光明。”
说实话,白言蹊心里对宋清和陈硕、王肖多半都是有些愧疚的,如果当初这三人没有同她一起留在徽州书院,而是选择了别的书院,或许在新式算学上的成就比不上现在,但是若从其它方面看,那还真得另当别论。
就比如陈硕和王肖的住房问题,若是这二人去了国子监,去了与徽州极为临近的苏州书院、关中书院,这二人又怎需要同宋清挤在夏荷苑中。
宋清的目的已经达到,同祖兴商议了一下去往京城京的时间便匆匆离开了,倒不是宋清一刻都不愿意在徽州书院待,而是祖兴迫切地想要将宋清带回国子监,让宋清给国子监的监生好好讲讲新式算学的东西,就算比不上徽州书院,那也不能差得太离谱。
在去年秋末冬初,宋清初见白言蹊时,他对白言蹊完全没有任何感觉,甚至因为白言蹊衣着的穷酸而有些许看不起,可随着一日有一